10月27日夜,一個再平凡不過的週末,帶著一點剛從花蓮回到臺北的餘韻,波比、優派、馬丁娜、臺九美的味道還沒散去,這天的晚餐就在指南路上吃了火鍋。
沒什麼特別的,火鍋大概是志學街呼呼鍋的兩倍價,反正這塊陰雨盆地也別想吃到什麼平價料理。嗯,這天吃完之後正巧雨停了,順著風雨走廊走回自一舍,正巧眾議院選在開票,拌著開票新聞,正想一邊開電腦打一下報告,隨即傳來的是電腦刺耳的嗶聲與死白的螢幕,這個時候大概以為重新啟動就沒事了。
實則不然,我的臉色跟螢幕同款,愈發慘白,另一頭是在野黨越開越多席次,但已經沒那個心情聽下去了,新聞播報的一字一句跟電腦重啟的嗶聲一樣刺耳。
十點,倒數第二班車,路過恆光橋的唯一念頭是一躍而下,在公車上細數電腦裡存了哪些檔案,以時間斷來說,從高二開始到整個大學時期的檔案都在裡面;以種類來說,作業的文件、簡報、畫的圖、剪的影片、備份的照片、遊戲的存檔、存下來的史料,各式各樣千奇百怪的檔案通通困在裡面。
此時我是崩潰的,在顛簸數十分鐘後總算到家,但我仍拿它沒辦法,就這樣瞎耗到了凌晨,沒救出一絲檔案,電腦依舊打不開,想當然,這天夜裡根本稱不上睡到了什麼。
28日,早上還有工讀,黑眼圈與死人臉摘不下,臺北又沉在水裡,我幾乎淹沒在車潮中,我其實不奢望辦公室能有誰來關心我,畢竟我只是一個微不足道,再平凡不過的工讀生。
假單上面,週末回花蓮的那天,斗大的字眼寫著「曠職」,打從報到第一天就請假的這天,人在花蓮的時候就已經被翻臉了,說是找不到人、沒有請假紀錄,一肚子怨氣留在後山。我也不想辯,只想盯著指針趕快指到中午,這才奔往三創修電腦。
另一頭還在交辦工作,我只想著搶救出我的作業與檔案們,大概有個念頭想當下就離職。
原廠的診斷證實了硬碟沒救了,換了新的上去,這臺電腦好像回到前幾個寒假,那個從舊電腦備份的晚上,遺憾的是這次我沒有任何檔案可以備份、轉移,於是乎,抱著一臺理論上是新的的電腦,捧著拆下來的硬碟,三創外面的天氣陰陰的。
我還是在逃避它的死訊,直把最後的希望寄託在硬碟搶救上,送完件,轉捷運回家。
不曉得有什麼消息,但我很悲觀的認為應該救不回什麼,回到家什麼都提不起勁,我甚至不敢打開電腦,深怕那個刺耳的聲響再次貫穿我腦中;我也不敢打開手機,深怕在這個非上班時間還得接收標註我的工作消息。
劈哩啪啦的打完流水帳,再不早睡明早黑眼圈又得加深了。
但我希望檔案們還救得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