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有念頭在腦袋中流竄,上個月大病一場之後,好像腦中的動力少了大半,在盆地暫居的租屋處也逐漸不移居,裏頭可能有大部分與分租的室友有關。上週夜裡大雨傾盆,屋內漏洞正好滴在床位,有幾個夜裡只能打著地舖。信箱裡的來自各地的信封好像時不時都會有新名字,地方法院、地檢署、警察局再到資產管理公司,該慶幸的是收件人不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