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巧遇明哲學長,晚上應邀到社辦敘舊,感覺鐵道社變了好多,已經不是大一入學的那個樣子,一邊覺得慶幸社辦總算拿回來了,另一頭卻感慨「旅行社」之亂之後的日子只有零星幾次去過社辦,少了很多通宵暢聊或一起追車的機會。
還是有些早知道會直衝腦海,諸如一早就出手阻止「旅行社」之亂之類的,但過去的就算了吧,也許有某個平行時空的我,在這裡待滿了四年。
但總歸一句,我大學有段快樂是源自於鐵道社的。